谁料他半夜来给人喂药,掀开帘子一瞧,床上空空如也,再伸手一探,床褥冷冰冰的。
人怕是早已离开。
他又惊又怕。
早就看出那少年气质非同寻常,阴沉诡谲,不是善类。
他不由念叨:“是那姑娘逼着我才喂药的呀,千万不要来找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