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想说点宣战的话,最后还是认命一般地笑了笑,“我又要当第二了。”
他的笑时常是阴冷的,或是讽刺的。
这样偏自嘲的笑,倒是罕见。
主神有些羡慕,问道:“你可以笑,为什么不多笑一笑?”
“很好看的。”他真诚地道,眸中仿若有流星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