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闲依旧一副很不爽的模样,“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。”
杨信年干咳了一声,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长辈,他认为还是有必要跟陆思闲讲清楚,“那什么,可可还小,你又……咳,要注意保持状态,平时最好节制一点——”
陆思闲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我们很节制。”
“你还节——”杨信年抬高的声音一下子减弱,他快速看了眼客卧紧闭的门,压低了嗓子,“我起码看到了五个套!”
“哦,”陆思闲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一次戴了五层,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