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祁明澈反手多给了他两百块(第5/5页)

她多透露了一点:“沈爷爷身体不是太好,看上去精神不错,后来我发现他是硬撑,不舍得棠棠担心。”

蒋城聿点头,心里有数:“谢谢。”

他们刚聊几句,包间又迎来一位重量级贵客,连今晚做东的关向牧也纳闷,他没请这位太子爷,只请了蒋城聿。

也不是他请的蒋城聿,是蒋城聿知道他要投资温笛的剧本,说要过来。

其实,他跟蒋家和严家的这两位,都不熟悉,只是认识而已。

今天他面子够大,蒋家二公子和严家太子爷都来捧他的场。

关向牧自然不会问严贺禹,你怎么来了。

他热情迎接,睁着眼说瞎话:“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
两人握手,严贺禹笑笑,说:“你的场子,我敢不来。”

关向牧腹诽,还有你不敢的。

今晚这个阵仗,关向牧没经历过,倪导就更不用说,但都隐隐嗅出点八卦的味道,严贺禹过来是为温笛,他直奔温笛那个方向。

蒋城聿睨严贺禹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这时候,他迫切要跟严贺禹划清界限,不能让温笛误以为他和严贺禹是一丘之貉,不利于他追回沈棠。

严贺禹故意道:“不是你让我来的?”

蒋城聿:“……”

百口莫辩。

严贺禹在温笛另一边的空位坐下,隔着温笛,他对蒋城聿说:“秦醒说,你今晚在这。”

这是特意解释给温笛听,他不是蒋城聿叫来的。

人来齐,关向牧问他们喝点什么,今晚不是能劝酒的饭局。

蒋城聿看向温笛,“你喝什么?水还是果汁?红酒也行,关总带了几瓶好酒。”

温笛说:“那少来一点红酒。”

“严总,你呢?红的还是白的?”关向牧问。

严贺禹指指跟前的水杯,“我喝温水。”

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“胃不舒服。”

“那还是别喝。我前段时间喝得胃出血,好些天不敢碰酒。”

温笛拿起酒杯,抿一口。

严贺禹余光看她,她没什么反应。

席间,资方另一个人问起:“我怎么听说严总订婚了,又解除婚约,真有这回事?”说罢,他拿起酒杯敬酒。

严贺禹以水代酒,喝了几口,道:“已经解除婚约。”

“看来传言不假。”

这个话题不适宜深聊,关向牧适时转移话题,跟温笛闲聊,“温编剧最近在忙什么?手头还有新剧本吗?”

温笛点头,“有一个,还没完成。”

“是吗?”关向牧在投资温笛的《人间不及你》之前,把她的其他作品都认真看了一遍,看完后,对温笛的认知不再是她长得好看,这么肤浅。

她讲故事的方式,跟别人不一样。

“这次是什么题材?”

温笛没细聊,道:“关总感兴趣的话,等我写好,请您指导。”

“指导可不敢,我是门外汉。剧名取好了没?”

“《大梦初醒》。”

关向牧说:“光是听剧名,就跟以前的风格不一样。方便的话,留个联系方式。写完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关向牧解锁手机,点开二维码,让服务员帮忙,把手机送到温笛那。

温笛扫描二维码,添加关向牧。

严贺禹端起水杯,半天喝一口。

她的《人间不及你》写在他们刚恋爱时,现在的《大梦初醒》,听名字就知道结局是什么。

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右手拿着水杯,左手的手心虚虚搭在她椅背的最边角。

她在旁边,他感觉胃好像没之前疼。

可饭局总要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