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湖水刺骨,花宜姝一落水,冻得浑身都僵了。周遭都是嘈杂惊呼之声,等被人捞上来,她很从容地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再醒过来的时候,她听见太医的声音隔着帷幔响起,无比凝重,“夫人可醒了?有句话,希望夫人听了,不要太过伤心?”
太医这凝重的神情叫花宜姝一下呆住,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怎么?我孩子掉了?”
太医:……
你哪来的孩子?
“这倒没有。”太医迟疑道:“不过夫人,可能无法怀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