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“那不就是同居嘛!”(第4/5页)

“我喜欢你,会一直喜欢。”傅容介看着他,毫无顾忌地反复强调。

像某种坦荡又无畏的剖白。

没有人不会为赤诚和心悸打动,尽管总会在美好来临之前兵荒马乱。

贺堇调整着呼吸,摊开手掌遮掩在眼前,挡住视线。

温热的手心里,能够分明地感觉到睫毛很快地扇动了几下,慌乱又急促。

“如果我那时候追你,你会不会答应?”傅容介低眸吻了吻他覆在眉眼上的手背。

贺堇刚出声就停顿了一会儿。

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承诺。

他以为他现在喜欢傅容介就够了。

傅容介咬着末尾那几个字音又问了一遍。

贺堇还在繁芜模糊的思绪里寻找回答,在傅容介再一次催促时,才准备好开口。

但那一句“会”依旧迟到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因为就在他抬开手的瞬息,被折磨良久的地方突然被闯入。

全部没进身体里时,傅容介吻着他仰起的下颌,“还是不说?”

贺堇渐渐缓过劲,却又很快被冲撞地没了声音。

好一会儿,才能揪扯住傅容介的头发,粗喘着气朝自己的方向按过来,“臭弟弟。”

短暂地接了吻,傅容介在他耳边笑着问:“你说不说?”

“……”

贺堇不大记得之后做了多久,自己又主动被动地肯定了多少次。

室内呜咽声不止,湿热的水汽弥漫,黏腻的仿佛没有尽头。

重新掀开眼皮时,贺堇看到自己在盛了温水的浴缸里,一丝l不挂。

傅容介在帮他清洗。

见贺堇一苏醒就发着呆,傅容介唤了两声也没反应。

他毫无倦意地笑了一声,恶劣地抬起恋人的膝弯,又握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肩头。

他声音低哑,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些令人酥麻的颤音,“能看得到吗?这里又红又肿。”

贺堇因为他的动作惊惶了一瞬,回过神时看见傅容介耳后浮起的红晕,忍不住踹在他胸口,“……好意思说?”

傅容介被踢歪了一瞬,又凑过来亲他湿漉漉的眉眼,“刚刚在想什么?”

“想你之前提过的问题。”贺堇在不住晃动的水光里闭了闭眼,“有关频率……”

从学弟的耐力和力度上来说,他觉得不能太频繁,太久了也成问题。

傅容介顿了下,站起身帮他擦干手臂,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
事实上,这也确实是个需要讨论很久的话题。

入了夜,贺堇吃完晚饭回到次卧后没多久,就见傅容介冠冕堂皇地找来继续商议这件事。

他们始终没有达成一致,处于一种鸡对鸭讲的尴尬情况里。

“每天一次,方便打卡,满勤额外送几次。”傅容介将人抱回主卧时,恬不知耻道。

贺堇瞪着他,哑着嗓音,“你说的什么疯话,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
满勤是这么用的吗?人是能这么被剥削的吗?
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傅容介给了他选择权。

贺堇在主卧的横桌边站定,结合体验给出自己勉强能够接受的数字,“每个月,最多,十次。”

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慷慨,结果转过身时就瞧见傅容介一脸“你果然对这个很不热衷”的颓丧表情。

“如果月初三天小长假,那不就一下子用光了。剩下的二十七天怎么办?我独守空房?”傅容介理性分析。

“???”贺堇顶着一连串的问号放弃了讨论准备回屋。

“我们还是随性而为。”傅容介拉住他,和缓地提议道。

贺堇最终答应了这个说法。

那一瞬间他自认为神思清明,后来回忆起来才觉得十分糊涂。

他那时候想起原文里说过的傅容介禁欲这回事。

他琢磨着,就算有偏颇也必然不会偏太多。

后来回想起这一点时,他才发觉,应该是原文这个时期的学弟遭受万般坎坷磨难,身心俱疲,所以不像现在这样龙精虎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