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人,做什么要去理解他们?
“若青书能理解他们的想法,那青书便也不是青书了。”
白衣的剑客轻声说着,黑沉沉的眸子在月色映照下,愈发显得幽深如同寒潭。
他抬手,轻抚过友人的肩膀,“所以,青书无需理解,只需知晓,若心中有不平,世间万物,我等皆可挥剑斩之。”
宋青书闻言定定看了他一会儿。
忽地,他竟是笑了。
“阿城此言,甚得我心。”
他勾起唇角,慢声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