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酒杯,时年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跟着酒杯移动。那酒是那样的红,仿佛人的鲜血。
是谁的呢?他的,还是她的?
杨广见状,微微一笑,“我说过,经过这段时间,你的想法我都能理解,既然理解,也就无谓怨怪。所以,就算你在这酒里下了毒,我也不怪你。”
时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而他仰头,饮下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