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慕漓一听,吃惊地抬头,“可是,督主你的伤……”
说到伤,白马扶舟掌心微捏,脸上渐渐浮出一丝戾气,许久没有开口。
他这个伤究竟怎么弄的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知情,宋慕漓也没有敢问。
气氛凝滞半晌,白马扶舟这才缓和了表情,朝他淡淡地道:
“无妨,尽孝才是紧要。伤么?终归会痊愈……”
一声叹息溢出嘴边。
就好像,他不愿意伤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