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云岫心里竟如刀绞。
战长林道:“既然信物已毁,手绳已断,那这一段,就彻底断了吧。”
夜雨滂沱,战长林抓起腕边的手绳,扔进床前的烛盏里。
烛火一掠,垢着血迹的红绳蜷缩成烟。
“居云岫,我,重新追你一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