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像曾经那个因为行事风格过于雷厉风行、并因此恶名在外的‘傅上校’了。
有人因此庆幸帝国的心头大患终于学乖了些,不再走到哪儿怼到哪儿,也有人对此表示担忧,认为帝国最锋利的爪牙也被磨圆了棱角不是好事。
而这些议论如何,都不再是傅薄妄关心的话题。
他坐着悬浮车路过了某个熟悉的地方,远远地朝着某个方向凝望了许久,又很快离开,像来时一样匆忙地再次踏上了新的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