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沈淮已经躺到了床上。
他的骨折发生在手肘处,连着肩膀的地方主要是撞出的外伤,慢慢地可以把手举到头顶。
他穿着一身素衣,黑发四散在床上,纤长白透的手被血红的绸带捆住。
封凌进去时,他正侧头对导演说话,头发滑下,露出漂亮的鹿耳,修长的脖颈。
“林导,那里,我要哭吗?”
封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