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梦……难道不是记忆吗?
他是不是,是不是自爆了一些蠢话?!
贺绛贴心道:“内裤压了一天了,需要我帮你再洗一遍吗?”
说着,他拎着内裤去了浴室。
“住手!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商景坐在床上,脸烫得像贺绛手里那条是从自己身上刚扒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