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这才想起来卫苏,陶瑾不好意思的红了脸,谢灼脸皮厚,倒没觉得有什么。他们不过就是说说话而已,又没有做什么,干嘛要避着人。
“行了,一步步来吧。”卫苏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他酒量不好,只不过喝了几樽而已,就有些晕了。“今日先这样,绥城的事,还要等朝廷大军过来。还有时间,不过阿灼你要好好探听绥城以及越国的动静。”
“是!先生。”荀祁应声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