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哈欠,小心翼翼地扒住了床沿,为注定被宿敌污染且扭曲的右胳膊哀悼几分钟,合上双眼。
【数小时后】
安娜贝尔睁开双眼。
她觉得脖子有点不舒服。
于是蹭了蹭枕头——枕着的左胳膊——
又垂眼看了看横在腰间的右手。
哦。
好的。
完好无损。
她放心地再次合上眼,往后面的怀抱拱了拱。
……等等。
嗯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