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喃喃自语:“来吧。”
……
新干线东京站,一辆子弹头列车缓缓进站。
车门打开,乘客鱼贯而出,直至走得稀稀落落,列车车门处才出现了一个身穿和服、面色阴沉的十来岁黑发少年。
寒冷的冬夜,禅院直哉微微张开嘴唇,吐出一口白色的雾气。随后他抬步,朝着车站出口走去。
时隔一年,今天就是他要和花梨纯了结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