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恕舔了下干燥的唇面,这比起求婚的那次,还要难以启齿。
好半天,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,闷闷地响起。
“求了你。”
他就像被郁松年的双眼卷了进去,晕头转向间,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。
“沈恕。”郁松年喊他的名字,带着些许笑意:“求神不如求我。”
沈恕的额头都出了汗,看起来有些茫然,一双眼睛轻轻睁着望他,仿佛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?
瞧着没有平时的精明,甚至有点傻了。
所以郁松年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