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(第3/3页)
季风铃捧着水杯,啄一口,声音细细的,嗓子是不常用的质感,吐出一丝气音,说:“有点烫。”
水是褚风试过的,特地端的温水过来,怎么会烫?
褚风看的分明。
烫的不是水,是人心。
褚风俯身,宽松的衣领口落下大半,掉在水里,寸寸浸湿胸口的布料。褚风把季风铃重重吻住。
季风铃攀着桶,把浴桶摸的泥泞,她被褚风逼退到桶边,后背贴住粗糙木质,直到退无可退,被褚风笨拙的吻技吮得浑身发软,发麻。
拍完了,太阳也落山了,林秉然摸着嘴唇竟然在原地发愣。
林柯没接过吻,唯一的经验都来自林秉然。
又吞又舔,搔刮上颚,全都跟林秉然学的。
这一场戏两人亲的难分难舍,按剧本所写,要亲的凶一点。林柯一拍完,涨着红脖子马不停蹄的就跑了。
林秉然坐在浴桶里,水都凉了也不起来,信息素混迹在水里,绿茶香淡淡的。
沈风喊收工,背着手摇摇晃晃走到林秉然面前,“怎么,还在回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