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山说:“完整的手上哪写得下?”
柏舟一说:“可以不写手上。”
蓝山狐疑地对上他视线中的笑意,耳尖窜了些红,猛地抽手指他:“不可以!”
柏舟一笑意更甚,他笑起来冰雪消融,很好看,也意外有些痞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蓝山说:“但你乱想!”
柏舟一说:“对。”
他承认的干脆利落,蓝山哑然半响,骂咧道:“你可真是个流氓啊!”
柏舟一说:“嗯。”
然后他拉近蓝山,侵入他唇齿,坐实了流氓的称号。
柏舟一的每一次纵容也都叫蓝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