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第5/5页)

杨冬冬近乎歇斯底里,文斯被他吵得耳朵疼。

这场对话听到现在,他都替闻礼累得慌,不仅完全对牛弹琴,而且杨冬冬越说越叫人反胃。

文斯看戏兴致全无,只想快快结束。

而闻礼也同他一样想法,冷淡的脸上从不带任何感情到流露出明显不耐烦。

“别随便说‘我们’,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!”杨冬冬被刺激,嗓音一度拔尖,若不是骇于闻礼气场,文斯相信他都该张牙舞爪扑上去不放了。

“有什么不一样?你说啊!说出来我改,我改成和你一样还不行吗!我……”

那道忽而变得嘲讽的目光让杨冬冬陡然消了声,他仿佛不受控制打了个寒噤,只见闻礼平直的唇线微启,冷冷道出两字。

“国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