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尔纳与中国天朝 【译者序】(第2/4页)
从1879年到1880年分别有三个英文版的翻译本问世,但有趣的是,自那以后该小说再没有人翻译过,尽管随后的再版标题改变为《一个中国绅士的遭遇》。
主要资源
19世纪60年代,法国诗人戴奥菲尔·戈蒂耶在国内掀起了“中国热”。1863年他把一位名叫丁堂林的人请到他家里,雇他给女儿朱迪思做语言文化家教。凡尔纳是戈蒂耶的挚友,他自然接触到这位家教。凡尔纳对王哲人的描写,尤其是相关的引证,应该说是以丁堂林为影子的。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外,据了解凡尔纳不可能结交其他任何中国人。
直到1879年,除了偶尔可看到一些中国物品外,基本上没有法国旅行家到过中国。人们一般说的东方实际上指的是圣地或者甚至是北非。在凡尔纳的前辈和同辈人中,当他们购买到中国瓷器或抽鸦片时,都被认为是稀奇古怪的。
文中凡尔纳直接提到了五位著名作家,如汤普生、罗塞特、朱茨、波伏娃、班惠班。这似乎就是他的主要素材。
首先,凡尔纳表明他直接引用的资料有一些是中国写真画,如司各特.J.汤普生(1837-1921)所著的四卷本《中国和中国人图解》(1873),刊登了200多幅高质量的图片,该作品被译成了法语。小说中有五章描写香港、广东、厦门、上海、宁波、南京和北京的场景,就大多来源于此。
第二个就是莱翁·罗塞特的《穿越中国之旅》(1878),引用了其中有关上海租界的部分。据说这本书在首次出版发行前,一直保存在凡尔纳私人图书馆里。
小说中引用的第三个权威资料就是Mr.T.朱茨的《北京与中国北方》(1873)中有关当时中国政府对法国和德国外交使者的礼节轶事。
第四位作家就是路多维克·波伏娃先生。从他的作品中凡尔纳直接引用了两条信息。不过,问题是波伏娃的《北京·伊多·旧金山》(1868)这本书是反对中国和中国事物的。
补充说一句,我们非常幸运,法国国立图书馆在互联网上提供了成千上万资料,我们找到了十九世纪的版本,这其中还包括汤普生、朱茨、波伏娃等作家的全部文本。可以看出,凡尔纳选择材料是非常细致的,这在今天看来依然感到很有意思。
凡尔纳还提及了班惠班(她的真实姓名叫班昭,一名才女),一位女作家,著有一部婚姻格言。如果我们在网站上搜索一下班惠班,会直接转到法国国立图书馆。查到由G.保塞尔著的《当代中国》(1853),从里面就可以找到有关班惠班的记载。保塞尔同时还注明了班惠班是班超将军的妹妹。班惠班花季年龄就成了寡妇,不过,她不愿再婚。这一资料十分重要,因为女主人公娜娥就是一个年轻的寡妇,的确,凡尔纳的妻子也是如此。
此外,有趣的是凡尔纳在作品中还引用了《四库全书》。娜娥的第一个年纪比她大一倍的丈夫,曾经是这部篇幅巨大的百科全书的编辑,不过,估计他是积劳成疾而死。他们力图收集各方面的知识,很显然这点和凡尔纳努力勾画这个世界有相似之处。其结果是,研究凡尔纳的学者们经常探讨该百科全书,但由于某种原因,最后没人能辨认出。如今,可以肯定这部巨著就是《四库全书》。
总之,与同时代的作家相比,凡尔纳有关中国资料方面的引证是较多的,也是很广泛的。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人们了解当代中国人的日常生活。不过,他并非专题论述,而是总的描写,特别是采取游记的形式进行描述。凡尔纳根据需要选用这些素材,成功地勾画了一个美好的中国。
人物介绍
在塑造人物的过程中,凡尔纳设法把他们描写得具有中国人的特征,与此同时让法国读者也能接受。并且他写信告诉赫兹尔,他必须避免那些“非常刺耳的中国人名,因为我不想让读者扫兴”(1878年10月30日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