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说了,又能怎样?
步寒蝉缓慢地闭上眼,靠在墙角的阴暗角落里,摸出一根香烟点燃,低头吸了一口,缓慢又随意地吐出烟圈。
他明明早就想好,一个注定不会停留的人不要过界,可到头来,真正过了界,心不由己的人,只有他自己。
他苦笑了下,舌尖是烟草的甘苦味。
“……原来有些事,真的半点不由人,贺烬说得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