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离怔了一阵,张着口轻轻喘气。
华夙直勾勾看她。
容离讷讷:“我、我哪里躲得了。”
华夙磨牙凿齿:“你当真不怕死,连画祟都不拿。”
容离闷着声,心底一阵酸楚,“是你当初说画祟与我结了契,不论将它扔开多远,它都会回到我身侧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骗你。”华夙怒极反笑,卓绝清艳的脸上尽是愠色,“你还将我拿捏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