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忽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,好似华夙有意在教她一些事,而这鬼又仿佛深谙此道,犹像是这样的事已做过无数次。
她的心蓦地高悬,不明缘由。
容离拢紧了手指,把画祟握了个严实,“你这般厉害,以前教过的人应当不少。”
华夙淡淡一哂,“‘人’倒不必,旁人无这殊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