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那青衣鬼不怕那些和尚道士呢?”容离踟蹰道。
华夙转身,将她搁在腿边的画祟叼了起来,塞入她手中,轻嗤了一声,“我还不懂她么。”
容离握起画祟,不解其意。
“画个帘子,把风遮一遮。”华夙淡声道:“若是冻病了,我治不了你。”
容离眨了眨眼,从善如流地握起笔,画了片遮风的竹帘。
半刻后,马车近要化作墨烟,奔驰的白驹陡然一顿。
华夙蓦地站起身,默不作声地盯向面前竹帘。
容离看了一阵,才抬手揭开了垂帘一角,只见一个不怕死的和尚站在白驹前,白驹高抬的马蹄正要朝他的胸膛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