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虽是诞生在镜虚门内的灵婴,但并非镜虚门的灵嗣,你只是狡猾的魂骸为保护为师扔给听澜宗的靶子。”
“为师还瞒了你许多事,但有一点……”
阙清云右手托着玉潋心的下颌,俯身亲吻她的眉心,贴着爱徒细白的耳廓小声说,“生生世世,不论生死。”
“你只能,心悦为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