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时岁丰的安排(第3/4页)

刚好,新来一位跟他平级的领导暂时还没安顿好,这套房子让出来也算是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了。

领导知道时岁丰的性格,这会儿只叹口气:

“你呀!”

但心里却是又一次默默把他记上了。

小时这年轻人,优秀,太优秀了!不能让这样的年轻人吃亏。

……

时岁丰将他的表情看得分明,这会儿越发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您别误会,我不是发扬什么优秀品格。主要是过段时间我妹妹要过来跟我一起住,她年纪小,我怕在楼里太闹腾了。”

“你妹妹?”

领导皱起眉头。

“你有妹妹?”他看过档案,小时家里就两个哥哥啊。

时岁丰叹息着:“我妈原先生过一个女孩儿,养不起就送人了。现在那边儿也过不下去了,吃不饱,我家里两个哥也接受不了……”

多的就没再说了。

但领导已经能脑补出来全部的剧情——这年头,生了孩子养不起的比比皆是,生了女孩儿送人的更是数不胜数。

还好没直接溺死或者扔了……

至于说为什么不跟着亲妈要跟着哥……没听小时说嘛,家里多一个人,多一口饭,肯定不是人人都愿意的。

“行,你本来也是有随军名额的,打个报告写清楚就行。”

……

时岁丰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汇报好一切,办好手续,手里便拿到那院子的钥匙了。

假期还没休完,他打算再休息两天,去房子里准备准备。不说多,小河要的吃的,最起码得给她囤上吧。

这么一想,自己的存款真的是岌岌可危呀。

关键是,危了还不够吃。

部队里大老爷们儿一抓一大把,出力气的人不要太多,等到下训练后呼朋唤友,很快就把房子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
院墙重砌,前院后院的地都给平整了一遍,屋子的地窖里也存上了大把的粮食。

肉不能放开吃,米面还不能吗?

时岁丰摸着干瘪瘪的钱包,内心十分痛苦。

……

而在遥远的另一边。

楚河在又一顿例行干饭打人之后,收获了大侄女的第一个作品——

一个小手绢。

没有绣花,只有一块儿染得斑斑驳驳的布,被裁剪的四四方方,然后简单用线锁了边儿。

仔细瞧瞧,针脚尤其整齐,每根线条的间距都是一样的。手绢做的平平整整,乍一看还真不赖。

能不好吗?

但凡把手绢儿对着太阳看看,就能看到本就斑斑驳驳的布上面还有无数个针眼。

毕竟针线这个活儿,想要做的好,就得靠练,没有布没有线,大侄女拿着菊花婶给的一块儿破布,用同一根线缝了拆拆了缝,可练习了好长时间呢!

给出手绢时,大侄女儿还眼巴巴的看着她:

“姑,菊花婶说我有天分,我很快就能学会给你做衣服了。”

楚河也没什么嫌弃——反正她好像就没用过手绢这东西,还挺稀罕的,转手又塞了把大白兔给大侄女了。

这么一想,连个手绢儿都不曾拥有,她之前几辈子都过的什么日子啊!

难怪要失忆,不失忆都接受不了这种现实。

……

大侄子也成功提了一箩筐的干鱼回来,被楚河同样用玉米皮裹紧,塞进了她的万能化肥袋。

好家伙,鱼太大又太多,哪怕收拾好了也快装了一麻袋,她琢磨着,还得弄几个过来。

于是掏了五块钱给大侄子:“去村里给我搞点儿布袋麻袋什么的,越大越多越好。”

她估摸着时岁丰不太有本事弄来大堆的肉,毕竟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是靠票证的,那就只能自己动手了。

从老家带,总不至于挑拣她带的东西多吧。

五块钱!

好大一笔巨款。

大侄子这辈子都没有摸过这么多钱,这会儿拍着胸脯承诺道:“姑,你放心,我肯定给你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