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被骂(第2/3页)

无端地,一股子烦躁劲从心底涌出。

程大牛用手推开众人,恶狠狠地回了一句:“死不了。”

就步伐快速地跑出了人群,头也不回的回家了。

大家松下一口气,却是都没有刚来的时候着急了。

村长这样了,都没出事,那他们是不是也不会有问题了呢?

众人心里各怀心思。

而此时的褚卫却是面朝着墙壁,正思过呢?

褚卫身后,一个淡淡地轮廓显现出来。

这个轮廓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人影,广袖长袍,身材挺拔,齐腰的长发全都散在背后,只是周身的气势却有些凌厉。

“知道自己错哪儿了?”

华榕到现在都憋着一股子气,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徒弟还有这么舍身为人的一面呢?

褚卫抿着唇,不说话,可心里却是难过极了。

师父可从来没这么跟他说话过,平日里虽然严厉,但也不像今天这样,絮絮叨叨,竟然骂了他一路。

他觉得委屈,还觉得胸口疼的慌,嗓子痒的厉害,忍不住的时候,只能压在音量闷闷地咳上两声,好缓解一下肺腑中的疼痛感。

华榕看了,顿时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
小徒弟低着头面壁思过,话都不敢说,连咳嗽都压着声的模样,看起来真是让人又气又心疼。

他这人护短,毕竟是自己一点一点教大的徒弟,即便是心里再气,也看不过他这个模样。

华榕看了半晌,那点气也逐渐消没了。

“受伤了就不能先治疗?”

本就觉得委屈的少年,听到这话瘪了瘪嘴,小声道:“是您让我站这的。”

说着又咳嗽了两声。

华榕顿时一阵气结,哼了一声:“打坐,调息,等你伤好了,我再收拾你。”

褚卫“哦”了一声,慢吞吞地转过身子,却在转头的那一刹那,看到身前那个模糊而又高大的身影。

他眼神一亮,想要瞧的再清楚一些,但师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便消失不见了。

褚卫闭了闭眼睛,试图将那个身影印在脑海里。

尽管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,可是他能见到师父了,只要他努力一点,在努力一点,总有一天会瞧见师父的模样。

想到这里,那点委屈倒也消失不见了,他连忙溜上床,盘腿打坐,按照师父教他的方法开始调息。

这么一坐,褚卫直接从天黑坐到了天亮,等晨曦的亮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的时候,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。

胸口那处还有些疼痛,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很多,呼吸都通畅了不少。

照着这个方式调息几天,估计也就能痊愈了。

褚卫神清气爽地爬起来,准备出门弄早饭。

简陋的客厅外,爷爷正端着一碗粥,坐在大门口的树荫下边吃边乘凉呢。

褚卫刚想说些什么,却是下意识地抬头,小小的院子外面,露出一堆来回窜动的脑袋。

不用想,也知道,肯定还是昨晚那些人。

他摊开掌心,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此时已经被染得漆黑,里面来回飞舞的魂魄正在不停地撞击着玻璃壁,想要从里面出来。

仔细看过去,还能瞧见一张张狰狞的面孔,好像张口就要将人给吞噬一样。

他合起手掌,这玻璃球便消失不见了。

褚卫没理会院门外的那帮人,洗漱完后,端着一碗粥,坐到了爷爷的身旁。

他从有记忆开始,就和这个老人家相依为命,是爷爷从小将他给拉扯大的,除了师父,这大概是他最为亲近的人了。

褚卫对于儿时的记忆并没有多少,遇上师父之前,他从山坡上摔过一跤,很多事情都给忘了,所有的记忆都是从这个小村长开始的。

他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,除了逢年过节会带着钱回来一趟,平日里就见不着人。

村子里只有村口的小卖部有一部电话,除非必要,他也不会跟着父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