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.吾思卿(第2/3页)
姑娘之前告诉过她,若是大声喊她,便可能是遇上麻烦了。她还在想,姑娘同那个宁公子在一块挑首饰,能有什么麻烦呢?
可眼下看样子,姑娘怕是受欺负了。
纪初苓最后从铺子离开时,已整理好了表情。
可坐马车回府之后,她便自个儿窝进了房中。尽管最后跑出来了,可仍旧吃了一肚子的怒气和委屈。
秋露去小厨房备了姑娘最爱吃的后,小心翼翼地端了进来。
进来后,小丫头又是安慰又是关心,小心谨慎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再惹姑娘难受。看着她那副样子,纪初苓气着气着就气笑了。
秋露得知宁方轶如何之后,比纪初苓还要生气,大骂宁方轶那个坏人。
还广受称赞的宁公子,这都什么人嘛!果然姑娘一开始就不喜欢他,是很有道理的。
“定是看咋们姑娘这般娇美,以为好欺负呢!”小丫头狠狠握拳说道。
秋露说得头头是道的,纪初苓不免哂笑,同时也纳闷,为何都绕过了最初相遇,他却还是将她给盯上了呢。
见纪初苓不信,秋露信誓旦旦道:“奴婢说的是真的。姑娘如今是一日美过一日,奴婢觉着全望京城都找不出比姑娘好看的。只是姑娘你自个没有发现。那宁坏人肯定是贪慕上姑娘的美色了。”
小丫头说得这般正经,纪初苓这才蹙眉回忆了下平日从铜镜中瞧得的容颜。如此一说,好像不知不觉间,当真是同以前大不一样了。
不提还真没留意到。
好半天,秋露见姑娘总算气消了,便退出好让姑娘休息。纪初苓仍有恹恹,往小桌上搁了脑袋,盯着窗台上被她浇了几回水,就提早开得娇艳的赵粉看,一下就飘远了神。
今日暗卫送来了信,却没有如往常那样看到提早在等着他的纪二姑娘。
只窗缝中夹了封信而已。
此信于几日之后被放置在了谢远琮的帐中。
谢远琮这日刚刚将藏于军中的几个奸细尽数揪出,当下就雷厉风行的处置了。
办完后他一回来就看到纪初苓的信,刹那间郁结的眉头全都舒展开了。
可拿在手中时,他才发觉这信又薄又轻,跟以往都不一样。拆了封,里头也只飘出来一张。
谢远琮感觉自己都像那空空如也的信封一样空虚了。
然而当他看清信中内容后,胸膛里顿时有什么在狂跳,眸光灼烈,仿佛能将纸张给烧了。
信中只有偌大的两个字。
思卿。
两字一改她往日绢秀小体,笔锋浓重,最后一笔墨迹绽开,仿若她那满腔情愫都全跃然纸上。
谢远琮离开了那么多的时日,却从没有何时会像此刻那样的难熬,被勾起了那么浓烈的情绪。
他突然一刻都忍不了了,恨不得能直接飞回卫国公府去!
这日,军中言道,谢小侯爷大概是被自己人里还存了祸害这种事给刺激到了。
他把军中奸细揪出处置之后,匆匆忙才独自回去了,一眨眼又匆匆忙跑了出来。
并将所有人都喊起处理军务商讨战况,就跟发了疯一样,抛掉了之前所有稳步稳扎的计划,全改作急攻的法子。
手下副将怎么劝他都劝不进去,只得跟着领命。
最终一路的急攻险中得胜。
捷报很快传回望京。耗时月余,谢远琮领军不仅守下了下黎郡,更将之前失去的郡城也给夺了回来。
鞑罗蛮军被击退五十里。
当这消息传到客栈里的谢萦耳中时,算算已经有了些时日了。
谢萦总算明白,文凛与谢远琮这背地里卖得什么烂葫芦药。
她想明白后,这一整日脸都是黑的。一为她这好阿弟独担大梁,待亲姐也这么不够义气,二为自己起初还当是文凛开了窍,白白浪费了心情。
文凛见她此回这气生得太足,不免心虚又心难安,围在谢萦跟前好一番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