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包庇(第3/3页)
其实也就她自己清楚,这几日虽面上看着无恙,实则甚是心思不宁。几次寻了祖父,才提及大哥的事,就被祖父打过岔去。几次下来,少不得对祖父生了大怨气。
这夜纪初苓刚歇下,可心里积闷堵着难受,翻来覆去了一阵,最后起身喊道:“来人。”
秋露应声进来询问:“姑娘,可是要水?”
“帮我更衣。”
秋露惊讶道:“姑娘这么晚了,要去哪?”
“青竹院。”
柳素看到纪初苓时,只微微意外了下,便将她迎进:“晚上露重,姑娘快些进来。”
“大哥身子好些了吗?这会已歇了吗?”她突然想找哥哥说说话,然而都来了才想起这个时辰大哥说不准已经睡了。
柳素回道:“没呢,少爷在看书。不过用完了杨大夫留下的药,少爷他已经没事了。”
那就好。
柳素提灯走在前头,纪初苓随她一绕过回廊,便看见不远大哥房间中亮着的烛火。
虽高兴大哥还醒着,却又皱了皱眉:“大哥如今都歇这么晚吗?”
柳素摇摇头:“今天迟了些,说不准是同姑娘心有感应,知道姑娘要来。姑娘的伤可好了?”
柳素是见她伤处已没包扎了,只是被长衣袖掩着,应当是疤还未祛尽。
纪初苓淡淡嗯了一声,略侧眼打量柳素面容被灯火勾出的轮廓,说道:“柳素看起来似乎很烦忧。”
其实不管从前还是现在,她一直都没有将柳素当作普通的丫鬟看待过。
一是因柳素善良聪明,二是因她照顾兄长尽心尽力,遂心生好感。以前好像听大哥说起过,柳素家道中落被卖之前,也算是个书香门第。
小时候她自己尚懵懂,将此谓之忠心,后来遇了宁方轶,浅尝了点情滋味,才有些明白了柳素的心思。
柳素缓下了步子,想了想,在纪郴房门外不远处站定,同纪初苓说道:“奴婢本不该多言,但有些事依少爷的性子兴许不会提。”
“奴婢替少爷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