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注视就是一种无形的挤压,要把陈双压进软垫里了。他往后靠,胸口的起伏都要被屈南的影子压瘪,肺部都要被挤瘪,最后连胃都瘪了。
“我得干掉他们。”陈双自暴自弃地说。
就在他以为屈南会劝他冷静的时候,屈南的右手拇指碰到了他的左太阳穴,点触式画着什么,像在描边。
“好,明天我们去干掉他们吧。”屈南笑着一歪头,一滴汗水掉下来。
陈双这次没眨眼,用眼睛接住了这滴汗,煞得他眼角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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