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的金羡鱼……
卫寒宵眼睫一颤,他鬼使神差地垂下眼睫,俯上唇瓣去吮她手腕上的那滴血珠。
是如此软弱可欺,毫无防备。
薄薄的唇瓣摩挲过她纤细的手腕。
像猫儿贪腥。
他卷起血滴舔了口中,淡淡的铁锈味儿在口腔中弥漫开。
卫寒宵皱了皱眉。
不好吃,有点儿咸。
少顷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,卫寒宵脸上一热,扭过头慌乱地一把推开了她,耳廓红得像是如有血色流动的琥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