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吗?”陆封州问他。
“不痛。”明维回答。
“签合同的时候呢?”陆封州的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来,“签合同的时候会痛吗?”
起初听闻对方这样问,明维并没能很好地会意。反应过来以后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陆封州的第二句话,问的并非是他额头上的这道疤。
“是我不好,”不等明维回答,对方白天没有说完的话,就先清晰可闻地落入了他耳中,“我没能太早看到你,没能快点发现自己的感情。”
“让维维等太久,我现在有点生气。”
“生我自己的气。”陆封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