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昭昭满不在乎。
他只是需要吃药了而已。
长渊的脸就是他的药。
他有什么办法。
只要吃到药,不忘了师父就行,至于长渊在干什么,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如今昭昭“嗑”师父的方式也很直接,不再如往常一样委婉的试探讨好,而是直接抱着被子,就来到雪阳殿,小兔子一样,把自己包裹成一团,睡到了长渊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