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喜欢一个人,我也喜欢不到最后。”
这话,叫云栖久听了,心里五味陈杂。
一曲结束,又续上另一首歌。
余灯嘬着啤酒,缓了会儿情绪,重新挂上笑脸,“云栖久,跟你说件事儿。”
音乐声太大,云栖久离她近了点,疑惑地问:“什么?”
“其实,大一那年,许苏白生日的时候……”
余灯故意拉长腔调,吊她胃口。
“为了跟你表白,他亲自准备了一束玫瑰花,带到了包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