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,感受到耳边他的胸腔急速而蓬勃地跳动着。
她忽然没挣扎了,任他抱着。也渐渐,悄悄地搂住他了的腰,恍惚觉得不太真实。
好久,彼此都没有说话。
越线了,兴奋,忐忑;喜悦,不安。皆有之。
直到走廊上传来Prime那群小伙子各自回房的声响,他才松开她,离开时,抬手在她头上挠了挠,说:
“赶紧把头发吹干,别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