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虽然不太明白,却都点了点头。唯有临戈,抱起胳膊,挑了挑眉。
“我曾祖母生前也经常这么说。”她淡淡来了一句,“然后,她就死了。”
苏凉:“……”
“这不是关键。关键是她死后我们把她房间里堆放的杂物都扔了。”临戈继续道,“里面大部分的东西,其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——‘以后可能用得上呢’。”
苏凉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根本不懂囤物的快乐。”她小声咕哝了一句,率先转身,往格子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