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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尔发动马达,巡逻艇咆哮着搅起一股水花和沙粒,退入水中,朝开阔的海面驶去。开出两百码之后,他掉头向东,全速前进。船首抬起,他绕过了岛的东北端,以四十五节的时速向南方飞驰。浪涛重重地拍打着船首和龙骨,索尔甚至能感受到骨头的震动。无线电通话器里发出刺耳的噪声,他索性将其关掉。向北行驶的船朝他闪灯,但他不予理会。

索尔将M-16的位置放得更低,以免水沫溅到上面。长着胡茬的面颊上挂着水珠,他就像冲了一个凉水澡一样,精神为之一振。他知道自己流血了,而且正越流越多——他腿上的伤口还没止血,而他背上的血已经黏成一片。虽然肾上腺素的狂潮已然退去,但他的意志却无比坚定。他感觉自己非常强大,而他心头的怒火已无比炽烈。

一英里外,长长的码头末端,闪烁着一点绿光。码头直接连着小橡树路,而沿着小橡树路走下去,便是那座大宅和大宅里的威廉·冯·伯夏特上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