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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艾伦所在的部门?”
“是的。”科恩说,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“要我说的话,你们中有人就是艾伦·艾希科尔。”金特里说,“我从没见过他。看目前的情形,我也不打算见他。”
“为什么,金特里先生?”科恩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刺刀。
“我猜的。”金特里说,“我打电话找艾伦,但整个大使馆都在借故拖延,同时你们这伙人跳上车,火速找到我,持枪劫持我上车。如果你们确实是以色列大使馆的工作人员——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撒谎——那你们的行为就有些过火了。要知道,以色列可是美国在中东忠实而可靠的盟友。我估计艾伦·艾希科尔已经死了,或者失踪了,你们有些恼火……以至于敢用枪顶着一位正式选举出的执法官员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科恩说。
“去死吧。”金特里说,“话我说完了。你必须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然后我才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找艾伦·艾希科尔。”
“我们会……呃……通过别的方式邀请你加入讨论。”科恩说,语气已经不再咄咄逼人,但金特里依然感到了对方的威胁。
“我才不信呢。”金特里说,“我知道以色列人的手段。不管怎样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除非你告诉我一些值得了解的信息。”
科恩瞟了眼窗外的大理石建筑,然后又盯着金特里说:“艾伦·艾希科尔死了。他、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,都被杀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金特里说。
“两天前。”
“圣诞节。”金特里喃喃道,“这个假期可真够乱的。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
“有人把铁丝扎进了他的脑子。”科恩说,听他的口气,好像只是在描述一种修发动机的新办法。
“哦,上帝啊。”金特里惊叹道,“我怎么没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消息?”
“他家里发生了爆炸。”科恩说,“弗吉尼亚州的验尸官认定是意外死亡——煤气泄漏。媒体没有发现艾伦和大使馆的关联。”
“你们自己的医生找出了真实死因?”
“是的。”科恩说,“就在昨天。”
“但是,为什么你们怀疑我?”金特里问,“艾伦肯定已经……等等,我提到了索尔·拉斯基。你们认为索尔同艾伦的死有关。”
“是的。”科恩说。
“好吧,”金特里叹息道,“是谁杀了艾伦·艾希科尔?”
科恩摇了摇头:“我们正想问你呢,金特里治安官。”
金特里思索起来。
“你应该知道,”科恩继续说,“目前正值敏感时期,以色列如果这时候冒犯美国,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。所以,最好你能自证清白,然后我们放了你。否则,我们就会让你消失——这样对大家来说都方便。”
“闭嘴。”金特里说,“我在想问题呢。”
他们第三次经过杰弗逊纪念堂,然后驶过一座桥。前方浮现出高大的华盛顿纪念碑。“索尔·拉斯基十天前来查尔斯顿调查曼萨德旅馆凶杀案——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称其为‘查尔斯顿大屠杀’——这个你听说过吧?”
“听说过。”科恩说,“有人劫杀了几个老人,还把无辜的证人灭了口,对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金特里说,“牵扯到这个案子里的老人中,有一个是前纳粹军官,名叫威廉·D. 波登。”
“一个电影制片人。”坐在金特里左边的高个子卷发以色列人说。金特里被吓得跳了起来。他差点儿忘了两边的劫持者是可以说话的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,“从切姆诺和索比堡逃亡之后,索尔·拉斯基已经追踪了这个纳粹军官近四十年。”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金特里右边的年轻人问。
金特里瞪大了眼睛。科恩用希伯来语厉声说了两句,年轻人立刻羞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