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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也是你的岛俱乐部,哈罗德。”巴伦特说。

“说是这么说,但我从未参加过你们的活动,所以我总以为自己是外人。”哈罗德说。

“明年入夏后的第二个星期,你会收到邀请。第一个星期的活动……呃……你没必要参加吧?”

“也许没有。但我想同权贵们聊聊天。”

巴伦特大笑,其他几人也跟着笑了。

“上帝啊,哈罗德,”萨特说,“你难道在浮华城还没见够权贵吗?”

“考虑到你的偏好和我们的客人名单,你第一星期来难道不会不自在么?”特拉斯科说。

哈罗德转头看着特拉斯科。哈罗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“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不要跟我装傻充愣。”他语速极缓,每说一个字就像一枚子弹被推入枪膛。

“我们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哈罗德先生。”巴伦特说,声音平稳,英国腔听上去明显了许多,“你今年或许就能遂了心愿。你知道今年六月谁会来岛上吗?”

哈罗德耸耸肩,将视线从特拉斯科身上挪开。“我想还是那帮渴望夏令营的男孩子吧。亨利·基辛格【53】会再次出现。也许还会有一位前总统。”

“两位前总统。”巴伦特微笑道,“以及联邦德国总理。但他们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下一届总统。”

“下一届总统?上帝啊,你们不是刚把总统扶上位吗?”

“是的,但他老了。”特拉斯科说,其他人都笑了,仿佛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话。
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巴伦特说,“今年你就可以遂愿,哈罗德先生。等你帮我们收拾了查尔斯顿的残局,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加入俱乐部,成为我们的一员。”

“怎么收拾?”

“首先,帮我们确定威廉·D. 波登,也就是威廉·冯·伯夏特已经死了。我们将继续自己的调查。也许很快就能发现他的尸体。而你要帮我们消除其他可能的隐患。”

“没问题。还有呢?”

“其次,在波登先生的男宠像秃鹫一样瓜分他家之前,再次彻底搜查他家,确保他绝对没有留下任何可能让大家出丑的东西。”

“我今晚就飞回去。”哈罗德说,“我明天早上就回到威利家。”

“很好。最后,我们需要你协助我们处理查尔斯顿的漏网之鱼。”

“什么漏网之鱼?”

“梅勒妮·福勒,她杀死了尼娜·德雷顿,而且威利的死也应该算在她头上。”

“你们觉得她还活着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们让我去找她?”

“不,”科尔本说,“我们会找到她。”

“她出国了怎么办?我是她的话就会这么干。”

“我们会找到她。”科尔本说。

“你们让我干什么?”

“她被抓住的时候,你要在场。”科尔本说,“我们想让你取消她的生存权。”

“消除她。”特拉斯科说,淡淡一笑。

“带着极端偏见终结她。”开普勒说。

哈罗德眨眨眼,望向站在窗边的巴伦特。高个子男人转身微笑道:“是你付入会费的时候了,哈罗德先生。我们会找到福勒,然后你要杀死这个多管闲事的婊子。”

哈罗德和玛利亚·陈赶到杜勒斯国际机场,搭乘夜间航班直飞洛杉矶。飞机因机械故障晚点了二十分钟。哈罗德渴得要命。他讨厌坐飞机。他讨厌将自己的性命交到飞行员手中。他知道数据显示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,但数据对他毫无意义。他清晰地记得散布在几英里范围内的飞机残骸,记得炽热的金属碎片,记得草地上粉红的尸块,就像正在太阳下晾晒的鲑鱼片。可怜的威利。

“他们为什么不在起飞之前送饮料?”他说。玛利亚·陈只是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