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躲闪重拳(第31/31页)

祖先崇拜——科尔曼这样阐释它。尊重过去是一回事——偶像崇拜,即祖先崇拜,又是另一回事。让那种禁忌见鬼去。

那个晚上从东奥兰治回到村里后,科尔曼接到他哥哥从阿斯伯里园打来的电话,事态的发展比他预计的要快得多。“不准你再靠近她。”瓦特警告他说,嗓音里回荡着勉强压制下去的东西——因而越发可怕——自从父亲走后科尔曼再也没听到过的。家里又有了另一股力量将他一股脑儿推到另一边去。这个发生在1953年的举动,是由一个特定的人在一个特定的地点和特定的时间做出的,但现在他是永远地不能再回到这边来了。然而,如他所发现,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:自由是危险的,自由是非常危险的,而且没有一件事会长期依从你的条件。“不准你再找她。不准有任何联系。不准打电话。什么也别想。永远不准。听到没有?”瓦特说,“永远不准。永远不准你再在那幢房子里显露你那张白种人的面孔!”

【注释】

[1] 匹茨堡大学简称,下文霍华德亦为霍华德大学简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