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进宫。(第5/5页)
胭雪字字诛心,用尽全力:“臣女没有一日不在问自己,为何要经受这样的磨难,我乃原配嫡女,父亲继室的女儿是嫡次女。同样的生辰,刘氏之女就能坐在明屋中享受无尽宠爱,而我就要在管事妈妈的打骂下早早起身干活,脏的累的尽数归我……后来,刘氏数次想要捉我回去,说要将我关起来,并且恶声辱骂我和我已逝的母亲。她到底是与我母亲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要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?”
“……而我父亲,假意与我相认,实则是担心我在他升为吏部尚书时将此事闹大,影响他在朝堂的声誉,竟将我私自关押起来,只等成为尚书之后,打算将我一嫁了之,根本不打算恢复我真正的身份。若我出生便是错的,便不该叫我生下来,不然这一生都未能像其他人一样享受到父母宠爱。难道其他人也是这般待自己亲生子女的吗?不说富贵人家,就是平常人家也不曾这样视自己亲生骨肉为鼠蚁!”
她眼前一片模糊,早已经被泪水糊住了眼睛,看不清在场人的表情,气氛凝重森严,胭雪说完匍匐着磕头下去,哭着说:“臣女恳请圣人太后皇后为我做主,还臣女和已逝的母亲一个公道。”
胭雪不停的磕头,她跪在下面,成了瘦小的一团,因为削痩,从上面好像如果有什么重物落下来,就能将她纤细的腰身直接压垮一般。
姜明芳面露不忍和动容,下意识朝站在太后另一边的谢狰玉看去,他脖子受了伤,说是被王府里的猫挠的,长身玉立,脊背挺直,面无喜色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注视着殿堂上的那个娇弱女子。
姜明芳站的久了,两腿有些酸软,她尽量不惹人注意的换了换脚,手里的帕子却掉在地上,她弯下腰身捡起时,无意间偏头瞥见了谢狰玉放在身侧的左手,动作一时怔住。
虽脸上看不出什么,可谢狰玉放在身侧的两只手,都攥紧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