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宁又抿了一小口,脸有些红:“还有熟悉的味道。”
薄久摸了摸青年的下唇瓣,抹去多余酒渍:“你喝过这个牌子?”
曲宁顾念薄久的直球,觉得自己得说点薄久不用分析就能听懂的话,以免他觉得艺术家都矫情。
于是他乖乖答道:“是,就在十分钟前喝的……”
“是薄久同学初吻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