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宁舔了舔嘴唇:“可你不是已经抓到我啦?”
黑暗的空间中,薄久的眼睛仿佛蕴藏了无数情绪。
“以为你这些年过的有多好呢,还不是连个家也没有,住酒店?你真能耐。”
曲宁附和:“谁说不是呢,嗐。”
薄久放开青年的手,拔掉塞子,替他拉好安全带,温热的气息缠在耳侧。
“蜗牛就该家养,以后老老实实给我待着,别再跑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