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会一种叫做“桥牌”的游戏后,老实说,他都有点享受这种生活了。
当然,他知道他的邻居一直在被审问,他一开始就表露了自己的身份,这种待遇却一直没有轮到他头上。外面巨大的操场上训练日复一日地重复,连他的室友法师都为此感到有些焦躁之后,他倒是依旧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。
门扉被敲响的时候,他放下手里的纸牌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总算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