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云深说,然后笑了一下,难得的一点小情绪被他这句堪称吐槽的话全打散了。
他追求的从来都不是田园牧歌的生活,这个世界的环境也不允许长久的安逸享受,他知道这条道路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怎样的叛逆,真要做起来又有多么困难,但他从当初选择这个方向的时候,就没想过回头。
“说起来,”塔克拉一脸思考的表情,“你也很久没有关心过我了。”
云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