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曜洲忍不住浅浅勾了下唇角。
他不禁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来。
这个人站在烈烈火海中,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他。
盛大的如同一场隆重偶像剧。
但因为那场梦实在太过于真实,他一点也不觉得可笑。
他甚至徒生出一种冲动,想要紧紧搂住眼前这个人。
像那个梦里一样,搂着他一刻也不肯松开,如同要将他刻进自己的血肉里,深入骨髓的。
简直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