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场戏(第3/3页)

如果说商朝让人想到的是豪迈的烈酒,粗犷又凛冽,武朝让人想到的是璀璨的星光,热闹又绚丽,那么梁朝,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或许就像是春天多情的风,和缓、怡然、醉人。

仅仅只是第一集 顾宜年出场的画面,就让人感受到梁朝轻缓的、不动声色的温柔——即便顾宜年的祖父、父亲、叔伯都是征战沙场的将士,但他们也没有把边塞的风沙带回京唐,也不愿意把边塞的风沙带回京唐。

如果可能的话,他们甚至不愿意自己的儿孙和他们一样披挂上马,在边塞无休止的厮杀中想念京唐的温柔。

但小小的顾宜年,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。

他不喜欢京唐。

他向往战场,向往边塞,他喜欢骑马,喜欢射箭,喜欢拿起长戟,就像是他的长辈那样。

所以在他十岁那年,他就央求着父亲,带他去了边关。

边关的风没有染上醉人的香味,边关的云也没有被挂在树上的绸缎遮住。

在这里,夕阳时会响起婉转的羌笛声,里面有他听不懂的复杂和愁苦,但到了白天,烽火一起,滚滚的马蹄声中,只有铠甲和宝剑的光芒,只有雷鸣的战鼓和遍地的白骨。

顾宜年明白了,京唐之所以醉人,不是因为织锦绸缎,不是因为胭脂香粉,更不是因为文人墨客,是因为边塞的这些累累尸骨。

从这一刻起,他就不想再回到京唐了。

因为他觉得,他能比祖父,比父亲,比叔伯们都做得好,他能彻底把这些侵略者赶出这个国家。

这就是他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