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随父亲上战场,可父亲却说女子只该待在闺房之内,成为一位贤妻良母。我听他的话,努力端庄贤淑,也希望能获得自己的幸福,可到头来,一切却都是一场空。”
苏枝儿不能理解长宁郡主的惆怅,她选择沉默。
好在,长宁郡主也不需要她回答什么,她似乎只是想找人倾诉一下而已。说完了,就好了,也或许在她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。
“后会有期。”长宁郡主跟苏枝儿道。
“兔子真的不要吗?”苏枝儿问。
长宁郡主,“……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