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波涛一直未能平息。
萧倦,谁准你大半夜不睡觉,用望远镜看我的。
哼!
许岁辞坐在地面,一点也抬不起头来。
一阵马达声轰鸣,也就几分钟的时间。
就听见萧倦在楼底下喊,“岁岁!岁岁!你摔到了吗?疼不疼?没事吧?!”